蒙古军撤出大理后,宋军紧接着攻入昆明,原蒙古的云南诸路行中书省参知政事,同时也是大理段氏的继承人段庆退保大理,并宣布大理复国自称大理国王试图以向大宋称藩来换取割据。

    但被大宋拒绝。

    随后大宋黔中置制使杨邦宪率领大军抵达龙尾关,并以投石机投掷巨型霹雳弹轰击,当天守军即投降,杨邦宪进军大理城下,因为蒙古占领期间段智兴,段实,段庆三代段氏家族首领,皆谄事蒙古并血腥镇压境内百姓的反抗,再加上民间百姓对仙种的渴望,宋军兵临城下之际再无百姓为之作战,甚至开城迎宋军。自知大势已去的段实举火自尽,其族人向宋军投降,大理正式纳入大宋疆域并且变成了云南路,当年为大理血战到底的高泰祥后人被任命为云南路宣抚使,杨邦宪移镇昆明,改任云南置制使,已经不再是军事前沿的黔中置制使撤销,包括杨邦宪所属的播州杨家在内各地土司开始改土归流。

    因为大理还是元国属地,忽必烈遣使者谴责,但被杨丰驱逐出境。

    同年,高丽向大宋称藩。

    但紧接着在忽必烈的命令,当然主要是洗劫高丽的渴望驱使下,获得了元军支持的,以水达达为首的胡里改路各部进攻高丽并长驱直入血洗平壤,高丽王遣使向大宋求援,在宋军调动兵力准备增援期间水达达攻破汉城,高丽王再次逃亡到江华岛。随后宋军登陆仁川,这时候已经几乎完成板甲化的宋军重步兵,在汉江边的野战中击败了水达达的骑兵,紧接着重新夺回汉城,接下来宋军连同高丽仆从军一起,用了三年时间将水达达逐出高丽,并且向后者占据的松花江下游进攻。水达达请降但被国师拒绝,之后持续十年间大宋始终在东北与胡里改各部落进行着战争,直到彻底扫荡整个黑龙江以南,虽然有部分残余逃亡岭北,但已经无足挂齿了。

    而在这期间大宋海军跨海夺取倭国的佐渡岛,另外还有倭国石见及出云一带大片国土,因为两地金矿和银矿的发现,导致倭国诸侯联军的大规模进攻。

    不过后者最终惨败。

    在这场持续十年的战争中,因为高丽始终是最重要基地,这个国家完全被大宋控制,在和谐三十年国师下令各藩大政奉还期间,高丽王,齐王,还有南方被征服的安南王,占城王等藩王一起纳土并移居南京。不过这漫长的战争期间,宋军也始终没有跨过太行山秦岭和大巴山这条线,只是逼降了河南的郭家,邸家这些汉军世侯,而蒙古军放弃洛阳,向西撤过了崤山。双方之间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交战,包括在东北实际上蒙古军主力也没有参战,甚至原本辽西的蒙古各部都向西迁移至西域,不过宋军也没越过辽西。

    双方这种不战不和的诡异状态一直持续到和谐二十八年,也就是一二九二年。

    和谐二十八年国师亲征。

    已经近三十年没有出手的国师率领整整一个军的骑兵,从洛阳向西几乎势如破竹般接连攻破一系列险关并突破潼关的最后防线直捣大都,早就日夜盼望着王师的关中百姓无不欢呼着迎接。已经七十六岁的忽必烈尽管以最快速度弃大都逃往陇右,但最终还是在凤翔被国师追上,忽必烈自杀未遂被国师生擒。与此同时从四川河北及辽西出击的数十万宋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汉中,关中,山西及宣大一带,各地汉军纷纷投降,在这场持续三年的大进攻中,大宋国境线一举推进到了玉门关,不过也就是在这时候国师下令停止了进攻。

    忽必烈在押往南京途中病死。

    而忽必烈的孙子铁木耳在西京继承皇位,并且重新改国号为蒙古,然后宋蒙重新和谈,蒙古向宋称藩,宋蒙恢复和平甚至比之前更加友好,并且双方贸易繁荣,包括板甲在内的大批军械通过贸易流入蒙古。

    依靠着大宋的无私支持,还有从东方逃到西域的族人,铁木耳迅速吞并了察哈台汗国及伊尔汗国,在之后通过三年战争迫使金帐汗国投降,铁木耳大帝一统蒙古,新的蒙古帝国横跨欧亚,河中,波斯,阿富汗,印度河上游,高加索一直到东欧,全都在这个庞大帝国的统制下。紧接着铁木耳大帝依靠着全套板甲的重骑兵和火药弩击败马木留克,再一次血洗报达和大马士革,底格里斯河的河水都被鲜血染红,一支蒙古骑兵甚至南下扫荡半岛,蒙古军主力则继续向前,马木留克死守耶路撒冷,但最终还是敌不过投石机投掷的巨型霹雳弹。

    耶律撒冷陷落。

    蒙古铁骑越过西奈半岛正式踏上了尼罗河三角洲,尽管北非各部的联军骁勇善战,但终究实力的差距无法弥补,以蒙古骑兵为核心,囊括了波斯人,突厥人,印度人,甚至东欧斯拉夫人的三十万大军横扫尼罗河三角洲,尼罗河上浮尸百万,开罗城内被杀得还剩不足千人。但亚历山大港的死尸太多,最终制造了恐怖的瘟疫,甚至逼迫蒙古大军不得不退回耶路撒冷,并且切断了西奈半岛的陆地通道,因为蒙古军中有大量从东方抓来的医生,尽管这种被称为黑死病的瘟疫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但因为这些医生的努力再加上气候原因很快得到控制。

    但没人知道,十几艘匆忙逃离亚历山大港的欧洲商船,已经带着瘟疫的病毒驶向欧洲的各大港口。

    因为埃及的瘟疫大爆发,蒙古大军只好将进攻的目标转向南,这支蝗虫般的军团沿着汉志山脉一直扫荡到也门,沿途几乎鸡犬不留,并且在也门渡海控制了索马里。

    就在西路蒙古军扫荡阿拉伯半岛的时候,另一支蒙古军也再次杀入了德里苏丹国,后者的浴血奋战还是没敌得过已经接近中世纪后期水平的蒙古铁骑,身上穿着用洗劫来财富购置的大宋甲的蒙古重骑兵,再一次用火药炸开了象阵,然后摧枯拉朽般横扫恒河上游。他们不但再一次攻破德里,而且沿着恒河一直杀到了阿格拉,另外这一次蒙古大军没有杀完就走,统帅印度战区的原察哈台汗国可汗都哇在拉合尔重建察哈台汗国,不过仍旧向铁木耳称臣,正在忙于筹备西征欧洲的铁木耳选择了原谅他。

    不过紧接着铁木耳就发现他没法西征欧洲了。

    因为黑死病正在席卷欧洲。

    从亚历山大港返航的欧洲商船有八艘回到了他们的家乡,分别是阿拉贡王国的都城巴塞罗那,法国南部港口马塞,热那亚,那不勒斯,威尼斯,君士坦丁堡,还有两艘船到了伦敦和汉堡,它们沿途还经过很多不同的港口,然后它们就像那些原本在码头挥着手欢迎它们的ji女一样,挥动自己罪恶的小手,不断在一座座港口撒下瘟疫的花粉,黑暗的阴影就这样从海岸开始向着欧洲大陆的纵深蔓延。

    当杨丰知道这个消息时候,已经是整整两年以后了。

    当他知道欧洲黑死病爆发后,已经进入火器时代的宋军,毫不犹豫地杀出玉门关,以最凶猛地攻势将蒙古人向疫区挤压,在天山一带持续抵抗了宋军一年最终失败后,铁木耳当然不会向杨丰想的往黑死病泛滥的欧洲逃,他率领蒙古军主力放弃西都向南逃往,并且在宋军持续三年的追击中彻底被逐出河中。铁木耳率领主力南下新月沃地,与那里的蒙古军会合以波斯高原为屏障阻击宋军,另外一支蒙古军南下与都哇会合,前者在之后数十年里始终统治波斯高原和新月沃地还有埃及,但因为内部矛盾就像当年的大食帝国一样,最终分崩离析变成数个小国。其中忽必烈的五世孙妥懽帖木儿率领一支部落到达了非洲中部的大草原,并且征服了大批黑人部落建立了一个奴隶制帝国,并且延续了数百年,甚至和大宋建立起友好关系进行奴隶贸易,他们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因为奴隶制还最大限度保持了血统的纯洁。

    至于察哈台汗国,他们就像原本历史上的莫卧尔帝国一样,通过和德里苏丹国持续百年的战争,最终将印度打成了数以百计的小国家。

    然后就是被大宋殖民了。

    而金帐汗国最终被大宋灭亡,但因为要隔离欧洲的黑死病,宋军没有继续前进,毕竟杨丰也没办法给宋军全打上疫苗或者搞一堆抗生素。

    至于欧洲就只好继续在黑死病的摧残中挣扎了,一直到杨丰离开这个时空那边也还是禁区,而那时候这场恐怖的瘟疫实际上已经持续一百年了,估计他们还能挣扎一百年,另外也不光是黑死病,还有其他一些莫名其妙的瘟疫也在不断爆发中,后来就连西亚和北非的蒙古人都视欧洲为禁地。

    本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