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看着眼前的早饭,居然有馒头和白粥,这对张剥皮来说,算是下了血本吧?

    他毫不客气的一扫而空,无公害的食物,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少。

    “大师,老爷请你去厅堂。”

    刚吃完早饭,管家就“恰好”出现了。邱明背上包:“走吧。”

    管家盯着邱明的背包,眼神中闪过一些莫名的意味。这个和尚包不离手,莫非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算了,就算是有好东西也轮不到他,还不是要落入老爷的手里。

    丫鬟送上来一杯茶,邱明打开闻了一下,这次倒不是剩茶兑的水,但明显也不是什么好茶,像是茶叶底子。

    “大师昨晚赶跑了一只鬼?不知道那只鬼是不是还会再回来?”

    这一点,邱明也无法确定。他哪儿学过什么抓鬼啊,但是那只鬼不敢近他身倒是真的。

    邱明双手合十:“那只鬼跑得快,贫僧没能抓住。但是居士莫急,贫僧可为你制作一面镇宅木牌,鬼怪就再也不会来了。”

    “那可太感谢大师了,不知道大师什么时候开始做?需要什么木料?”张剥皮大喜,他在寻思着怎么让这个和尚多给他做几块,这种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

    不管这个和尚要什么木料,他都一定想办法弄来。东厢房不能总是空着啊,家里还有宝贝女儿呢,可不能让鬼吓到了。

    别看这张剥皮对家里的长工、佃户什么的无比苛刻,但是对于自己的女儿,那是格外的大方,想要什么他都给。

    邱明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木料我要自己上山去选,准备好的不行。居士给我一把斧头,我现在就上山,晚上就能做好了。”

    “这种事怎么劳烦大师亲自动手,我让人跟着大师一起去吧。”张剥皮难得大方一次。

    当然了,安排自己人去,也可以多准备一些木料,好让这和尚多给他做几面木牌。不只是要镇宅的,要是还有那种贴身携带的就更好了。

    “先不用,我先去寻找一番,如果找得到,你再安排人多准备一些木料不迟。”邱明一眼就看出来张剥皮是什么心思。

    他怎么可能让人跟着,这是要去见河神呢。完成任务,就找个机会痛扁一顿这个张剥皮,然后马上离开。

    张剥皮被看穿了心思,居然没感到一丝尴尬:“也好。来福,去给大师取一把新斧头。”

    邱明看到屏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似乎是张剥皮的那个女儿,正偷偷的在打量他。

    哥们的光辉形象,已经连小姑娘都挡不住了吗?可惜的是为什么没有岁数合适的,哥们随时可以还俗啊!

    拿了斧头,邱明大步离开。张剥皮冲着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马上安排人去跟着。

    “爹爹,那个和尚也不会发光啊?”小姑娘跳出来问道。合着她刚才偷偷看邱明,是等着邱明变成灯泡发光呢。

    “这个爹爹也不知道,乖女儿,等那个和尚回来,爹爹让他给你做一个护身符。”张剥皮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只是心中有些感叹,这些年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儿子呢?难道他要绝后了?

    不行,再等两年,就为女儿招一个上门女婿继承家业,还得是读书人才行!

    “爹爹,女儿不要护身符,女儿要看那个和尚发光!”小姑娘一脸的兴奋,会发光的人,她还从来没见过呢。

    “别闹,和尚发光不好看。你看太阳的时候是不是睁不开眼睛,所以是一样的,你根本看不到。乖,去玩吧。”

    张剥皮回去补觉了,早上被管家喊起来太早。他没注意的是,女儿也偷偷的走出了宅门,往上山的方向走了。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邱明拎着斧头,小声的哼着歌曲,心情无比的欢畅。

    关键道具也到手了,任务完成在望。

    回头在这个世界多呆一天,完成那两个支线任务再回去。这个世界可能他得到的,就是一些钱财罢了,这也不错。

    有了钱,他就能让更多的人帮他找父母。又或者在这个世界住上一个月,用这段时间好好练习心经,还有家传的那些功夫,前提是这个张剥皮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天天吃糠咽菜可不行!

    在邱明身后不远处,家丁狗剩正悄悄的跟着呢。管家说了,跟着这个和尚,看看他都在干什么,回去之后要事无巨细的复述一遍。

    如果做得好,没有赏钱。但如果做不好,那就要扣工钱!

    一边心里骂管家,骂张剥皮,狗剩一边还是紧紧的跟着。万一做不好,管家只是扣钱,老爷可能让他去做长工啊。

    做家丁,总是比做长工强。工钱差不多,可辛苦程度就差远了。

    “大师,你拎着斧头这是干什么去?”程实正在除草呢,看到邱明拎着斧头从田间小路走过。

    “我去砍树。”

    “大师千万不要砍山脚下的,那都是地主老爷的,树杈也不能动。要砍树,必须上山,那些都是无主之树。”程实叮嘱道。

    邱明心中了然,就说明明田边就有一片小树林,为什么动画片里程实砍柴还是要上山,原来如此。

    连树杈都不能动,这张剥皮真不愧剥皮这个好名字!

    “我知道了,我这就是上山砍树。”邱明看着程实这个可怜的孩子,回头一定要让他不再被张剥皮欺压。

    不再唱歌,邱明开始小声的念着心经,拎着斧头越走越快。

    “狗剩哥,你这是干什么去啊?”程实擦了把汗,大师刚过去一会儿,狗剩哥怎么过来了?

    他不是家丁吗?是不用下田干农活的啊。

    “程实啊,老实的干你的活,不该问的别问。”

    狗剩现在已经有些气喘,走了这么远,他都要累死了,那个和尚背着一个古怪的大包,手里还拎着斧头,怎么越走越快?想想跟不上的后果,狗剩开始小跑。

    穿过小树林,又走了一会儿,邱明看到了山脚下的一条小河。水流湍急,看不到河底,似乎有些深。

    邱明弓步扎马,右手拎着斧头抡了两圈:“去吧,铁斧头!”

    铁斧头划出一道抛物线,噗通一声,落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