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回到学校呆了几天,已经过了五一,就算是那些出去实习的同学,也都赶回来了。再晚的话,毕业论文和答辩时间就不够了。

    许多同学都是很久没见面,于是邱明他们专业组织了一次聚餐。就快要毕业了,很多人都比较激动,一些已经签了工作协议的同学,开始憧憬毕业后在职场的生活了。

    还有一些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的,则十分的郁闷。没想到大学四年,毕业后的工资竟然还不如一个大公司的保安。

    邱明也参加了聚会,许多同学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几面了。当然,邱明也是想放松一下。吃饭过后,一些同学提议去唱歌,还有一些同学提议去台球厅,可以打台球,甚至打麻将。

    最后大家看有些同学都已经喝多了,而且再去KTV,估计又要喝酒,一些人也喝不动了,于是一些感兴趣的人就去了台球厅。

    “邱明,过来,三缺一。”

    邱明本想玩台球呢,但是别人喊,他也就过去了。

    “今天咱们输赢钱都是小事,谁要是输得多,今晚就去女生宿舍下面L奔!”梁子怪叫道。

    大家玩的不大,一块钱的,正常情况下,像他们这种玩几个小时,点背也就是输百八十块,这些输赢,他们都不太在乎。

    不过加上了这个彩头,那就不一样了,虽然说很多人都想疯狂一把,但是临近毕业,这要是抓住,毕业证搞不好都没了。

    “别玩这么大,就是随便玩玩好了。”邱明看着梁子,大学跟同学们玩过几次,邱明一次都没赢,感觉他们好像是要整他啊。

    在邱明父母失踪那段时间,大家也都很尽心的帮他,而且也知道邱明父母“买了保险,赔了不少钱”,所以邱明毕业后不用出去工作,想跟父亲一样,当个作家,坐在家里。

    即使邱明真的被处分了,甚至毕业证都扣下,影响也不太大。而且他们觉得邱明家里的情况,学校也都知道,肯定会网开一面,所以事情不会很严重,最多就是一个警告处分。

    “不行,就要玩刺激的,小明啊,你不敢玩?”梁子斜眼看着邱明,翘着二郎腿抖啊抖。

    邱明看着梁子,又看了看其他两位同学:“你们确定?”

    “就按梁子说的来,玩不起的蹲在凳子上学狗叫。”

    邱明呵呵一笑:“那就来吧,一会儿你们三个要是都输了,我很期待那个场景。”

    还以为是以前呢,现在邱明跟他们打麻将还能输?邱明有一万种方法,能够轻松获胜,还让他们无法发现。

    麻将机打色子,邱明笑了笑:“这么巧,第一把我做庄啊。”

    当牌抓起来的时候,邱明一看就有些无语,一二五八九,没对子,没有连,牌烂到了极致。不过不要紧,这把肯定是他胡牌。

    当邱明将牌扣下,再次翻起来的时候,牌已经瞬间变了。打了一张幺鸡,下家梁子摸牌,打了一张三饼。

    “碰,二饼。”

    梁子没在意,继续摸牌打牌。当轮到邱明摸牌后,邱明将牌推到:“门清卡二万,我胡了。”

    “我去,这才几张牌啊,你就胡了。”

    “是啊,我才摸了一张牌。”

    “卡二万这么烂的口也能胡,我三张二万啊!”

    梁子他们三个都有些郁闷,不过也没太在意,将麻将推进机器里面,继续玩。

    邱明这回的牌确实不错,不过他“看”了一眼其他人的牌,发现梁子的牌更好。梁子此时一脸得意,天听二五八饼啊,这一把赢定了!

    邱明抓了一张牌:“杠,嗯,四饼。”

    梁子抓起来一看是三万,随手打出去。又一次轮到邱明抓牌,他一挑眉毛:“这么巧啊,再杠,一万。”

    梁子看向邱明的两个暗杠,忽然有了不太好的感觉。不过他马上甩甩头,不可能那么巧,再说即使邱明杠了二饼和八饼,他还有五饼可以胡牌呢。

    等又一次轮到邱明抓牌的时候,邱明将牌推到:“胡了,单钓幺鸡。”

    “邱明,你杠的什么牌。”

    邱明翻开牌:“二饼和八饼啊。”

    梁子一脸呆滞,怎么就如此巧!不可能,邱明的点子不可能一直这么好。

    第三局,梁子又是一把好牌,几张牌过后,就听了三六万。前面一个同学抓牌的时候,将旁边的牌带翻了,是一张六万。梁子强忍住笑意,下一章他就自~摸了啊。

    邱明抓完牌之后,再一次将牌推倒:“我胡了,边三饼。”

    梁子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怎么可能,就差一张牌啊,就差一张!

    第四局,梁子一翻开牌,居然又这么好。他刚想笑,又忍住了。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运气是好还是坏,明明每一把打开都是好牌,但是偏偏胡不到牌,也真是邪了。

    两轮牌过后,梁子又早早的就听牌了。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美美的吸上一口。

    “四条。”

    梁子烟还在嘴里呢,就马上喊道:“四条我胡了,四七条,哈哈哈~咳咳咳~~邱明你干什么!”

    “别动。”邱明忽然打了一下梁子伸出去的手,“我在你上家,我是卡四条,刚才讲好,不带一炮双响的,所以这次是我胡了。”

    梁子张大了嘴巴,他都快哭了:“明哥,你不是玩我吧?打了四把,你连做四庄,每次都比我先一步胡牌,这次居然还截胡?”

    邱明摊开双手:“没办法,牌好。”

    这是麻将机洗的牌,否则梁子肯定以为邱明是搞鬼了,现在他只能认为这是邱明运气好。

    等等,梁子忽然想起来:“邱明,你是不是用魔术手法偷牌了!”他可是看过邱明的小魔术,不是说魔术师都会偷牌么!

    邱明笑眯眯的看着梁子:“你抓住了吗?没有证据,别乱说话啊,我手机拍视频可清晰了一会儿一定给你拍的清清楚楚的,保证你红遍校园。”

    “明哥,明哥,那啥我刚才是说着玩的。”

    另外两个同学也赶紧说:“对啊,刚才就是玩笑,来来来,邱明,明哥,给你钱。”

    “是么,玩不起也行,蹲在凳子上学狗叫,快点快点,要不我就去喊人了啊。”

    梁子他们三个悲愤的蹲在凳子上汪汪汪,邱明这才招呼一个打台球的同学来替他,跑出去打台球了。

    等邱明出去,梁子愤愤的说道:“草,以后再也不跟会魔术的打麻将了,扑克也不玩!”